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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都市王者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2019/03/18 01:21:38   来源:网络

小说:重生都市王者

第十章

“算了?那怎么能行?”周顶苍此时不干了,往捷达车的前盖上一躺,开始哼哼了起来:“我现在浑身上下都痛,你们要么拉我去看病,要么赔我个三万五万的!”

  殷父冷笑两声:“我赔你五颗子弹,你敢不敢要啊?”

  这么多人围聚在一起,又吵又闹的,尤其其中还有很多军人,很快吸引了许多围观者。网站1885888.com幸亏这个时代手机还不普及,否则肯定有人要报警,或者提供给新闻热线了。

  曹慎见状,觉得事情应该收场了,不由分说的拉起周顶苍进到车子里:“快走吧,再闹起来,咱们恐怕要吃亏了!”

  周顶苍见好就收,倒也没再坚持耍赖,立即发动了车子。在离开的同时,曹慎探出头向殷家父女三人告别:“今天打扰了,咱们有缘再见……”说罢,曹慎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最好别见。”

  “儿子……”殷父很痛快的让手下放行了,等到曹慎离开,立即将殷浩拉到了一旁。他偷眼看了看殷雯,用力揉了揉眼睛,随后轻声问道:“你说,眼前这人是你姐吗?不是我眼花了吧。”

  “老爸,你不会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了吧?就你这眼神,怎么当兵的,要是上了战场不得把自己人给打死?”

  “你个死胖子,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老子这级别是负责统帅全局的,眼睛好不好使没关系,脑子好使就行!”殷父说着,冲着殷浩的后脑勺来了一下子。

  “死老爸,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聪明,我这脑袋迟早要让你给拍傻了!”

  “等等!咱俩跑题了!”殷父斜睨了一眼,见殷雯没注意自己这边,才接着说道:“你姐今天怎么这么有女人味呢?”

  “你自己的女儿,我哪知道!”其实殷浩早看出来,殷雯对曹慎似乎有好感,于是才站出来劝解。重生都市王者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不过他不满父亲刚才的暴力行为,所以不肯马上说出来,而是重重哼了一声,才提醒道:“平常围着姐姐转的男人不少,好像到目前为止,她只有在那个曹慎面前才这样。”

  殷父恍然大悟的说道:“对!有道理!我也看出来了,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是啊。”

  殷父摸了摸头顶,出声的笑了起来:“我靠他大爷的,那这真是好事一桩啊,能早日把你姐嫁出去,我这老命还能多活几年。”

  “对,对,对!”殷浩用力点点头,也显得很高兴:“她能早点嫁出去,就能虐待她老公了,而不是我!而且有了老公养她,她也不用总剥削我的生活费了!”

  “既然你也这么说,就负责撺掇一下这事吧!”

  殷浩愣住了:“我撺掇?”

  “你姐姐长得这么漂亮,咱们家家世又好,谁能有这么个媳妇都是祖上积德修来的!只是她的性格吗……不过这个可以忽略,说到底还是曹慎占了便宜呢!”殷父像抓到根救命稻草一样,哪里肯轻易放过。

  平时向女儿求婚的人不少,不乏出身名门望族或是身为达官显宦的,而他也是极力撮合。无奈的是,殷雯对这些人根本不感冒,经常还把人家捉弄得有苦难言。久而久之,有勇气登门的人越来越少,而殷雯就变成了他的一块心病。阅读1885888.com如今正好有一个送上门来的,殷雯和对方好像很合得来的样子,要是再不把握机会,就不一定猴年马月才能把殷雯嫁出去了。

  “如果姐姐真的嫁出去了,咱俩都清静了!”殷浩毅然决然的点点头,不过旋即就又泄气了:“可这个曹慎,咱们就知道个名字,上哪去找啊?”

  “对啊!”殷父长叹了一声:“怎么搞的,刚才咱们就忘了问人家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了!”

  “这可怎么办,是我疏忽了。”

  父子两个只顾着商议怎么把殷雯嫁出去,却忽视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那就是殷雯本人的态度。殷雯乍一见到曹慎,觉得那略有些痞气的样子,举手投足又充满成熟的风度,多少有些吸引自己。这是男女之间很正常的情愫,谈不上是一见钟情,更上升不到谈婚论嫁的程度。

  殷雯要是听到这番对话,只怕就要当场暴走了。

  “没关系。原文1885888.com”殷父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就有了主意:“既然知道他的名字了,就很容易查到他这个人!”

  通过刚才的事,殷浩觉得曹慎为人很不错,懂得进退。这样一来,他就有些同情曹慎了,因为姐姐一时能装作很贤淑,时间长了必定要原形毕露,要是真的和曹慎走到一起,只怕早晚要把曹慎抽筋剥皮。

  殷浩只要想姐姐的那些手段,浑身就觉得发冷,但却顾不了那么多,只要把姐姐嫁出去,牺牲一个刚认识的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嗯,说的对,就这么定了!”

  “太好了,终于要把她给送走了!”殷父由衷的感到高兴,好像这件事已经板上定钉了一样。

  “你们聊什么呢?”就在这个时候,殷雯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殷氏父子立刻感觉一股凉气从脚下升了起来。

  殷父干笑两声,解释道:“我们在说,刚才那个小伙子真不错……”

  “是不错!”殷雯点点头,随后告诉父亲:“我坐你们的车吧,打个电话让人把我的车拖走!”

  殷父连连点头:“好!好!”

  到了77A所后,周顶苍去修车,曹慎则直接去见了父亲。

  曹安龙穿着一件白大褂,正在实验室里忙活,一见到自己的儿子,立即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太好了,小慎啊,那个方案报上去不到半个钟头,空军总部那边就来信了,说两天后要到我们所里来,详细听取汇报。”

  “哦。重生都市王者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这件事是预料之中的,曹慎倒不怎么上心,只是催促曹安龙:“爸,你快领我去上网啊!”

  “上网着什么急……”曹安龙看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这一边,压低声音说:“那个方案,我可是按照你说的,和王宗富联名报上去的。空军总部的领导来了,这话该怎么说?”

  方案上确实署上了王宗富,不过曹慎之前教的那些话,曹安龙却实在说不出来。他宁可把自己的名字排在后面,也不愿意去拍王宗富的马屁。

  “很简单,你就告诉空军总部的领导,说这个方案虽然用了你和王宗富的名字,实际上却是另外一个人研究出来的。”曹慎感到父亲有时真是死板,就差让自己手把手教了:“空军总部领导肯定会要求见方案的实际作者,你到时候把我领去就行了。”

  “明白了,好主意!”曹安龙拍了一下脑袋,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但很快的又想起一个问题:“可是你太年轻了,谁会相信是你设计的?”

  “他们是否相信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方案能被采纳。就算他们不相信,肯定也会怀疑,是你在背后教我设计方案的。推荐http://www.1885888.com/”顿了顿,曹慎进一步解释道:“每个人都会奇怪,你为什么宁可让自己儿子出面,也不肯自己出面讲解这个方案?”

  “对啊!”

  “那么大家接下来,就会怀疑王宗富在这个方案中真正起到的作用。这样一来,就算咱们自己不说,大家也能猜到是王宗富采用某些手段强迫你联名的。”

  “儿子!”曹安龙打量着儿子,不无感慨的说:“你怎么学的这么精明?”

  “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儿子……太会说话了,走,我领你上网去!”

  曹安龙把儿子领到机房,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曹慎则给希捷公司发去了一封E-MAIL,其中称自己发明了SATA技术,可以解决当前并口硬盘面对的诸多问题。曹慎附上了一份技术纲要,留下自己家里的电话,然后便点击发送了。

  做完这些,曹慎没其他什么事可做,随便在网上浏览了一下,了解当前全球各个领域的技术发展情况。等到曹安龙下班,曹慎却没有和父亲回家,而是去了酒吧街。

  曹慎想起周顶苍说过,三虎帮的据点是夜色酒吧,于是决定不等对方找到自己门上,先去砸了对方的场子。

  酒吧这种象征着西方物质文明的事物,在这个时代对于国内的大多数人而言还是新鲜玩意,通常会与迪吧混为一谈。事实上直到后来,酒吧也通常兼具迪吧的功能。

  真正意义上的酒吧,最早还是出现在指定涉外旅游的星级酒店里,后来才慢慢普及开来。不过滨海市在历史上就是国际性港口,也是国内最早对外开放的城市之一,因为与国外接触比较早,来这里的外国人又多,所以接受新鲜事物比较快,在这个时代就已经有了许多酒吧,并渐渐形成酒吧一条街。

  这条街比邻海岸,夜色酒吧在其末端,与滨海中学的距离不算太远。曹慎听说过夜色酒吧,是因为滨海中学的很多学生,经常去那里玩。

  曹慎到夜色酒吧时才六点多,还没有正式开始营业,只有几个服务生懒洋洋的打扫着卫生。曹慎花十块钱买了一瓶科罗娜,坐在那里就开始喝,一直喝到酒吧正式开始营业,客人逐渐多了起来,也不见有三虎帮的人出现。

第十一章

这间酒吧的规模不是很大,分做上下两层,吧台离进出口不远,调酒师正在那里为顾客调酒。旁边有一个台子,是领舞和歌手们表演的地方。曹慎所处的位置,可以看到所有人,但看哪个都不像三虎帮的。

  当然,三虎帮的人不会把身份写在脑门上,就算是出现了,曹慎也不知道。不过曹慎等的主要是今天去校门抢钱的黄毛一伙,然而他们始终没有出现,一直到了晚上九点,也不见半个人影。

  曹慎长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意识到,黄毛等人今天看来不会来了。曹慎这一声叹气,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竟然格外清晰,酒保听到之后狠狠瞪了一眼曹慎。

  一瓶科罗娜,曹慎就在这里坐了好几个钟头,如果迎来的都是这种客人,那么酒吧也快倒闭了。曹慎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直很仔细的喝着,不过再怎么仔细,几个小时下来,一瓶科罗娜也见底了。

  这间酒吧有着昏暗的灯光,震耳欲聋的乐曲声中,还有空气中淡淡的香水味道,渐渐让曹慎的血液沸腾起来。极少有人会不被这种氛围带动,所以这是一个买醉的好地方,无论独自喝闷酒,还是与朋友聚会。在酒精的刺激下,人们可以忘记一切,忘记明天,忘记昨天,只想拥有现在。

  曹慎开始犹豫,是不是应该再要两瓶酒,今晚索性独自买醉,就当是庆祝自己重生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坐在吧台旁独饮的女孩吸引住了曹慎的目光,年龄看上去二十岁左右,气质妖冶。上身是一件紫色吊带,眉目如画,眼光如水,香腮樱唇,玉骨冰肌。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紧紧绷着一双浑圆白嫩的、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腿。

  这个女孩很漂亮,不免让曹慎有了冲动。就在这个时候,女孩也看到了曹慎,四目相对之下,女孩走了过来:“方便一起喝一杯吗?”

  “当然。”曹慎点点头:“想喝点什么,或者吃点什么,我请!”

  “你请?”女孩冷冷一笑:“想泡我?”

  “为什么这么说?”曹慎感到很冤枉,明明是对方主动过来说话的,应该是对方想泡自己才对。

  “我只说一起喝一杯,没说一定要你请,我自己又不是不可以买!”女孩顿了顿,笑容中多出了一丝狡黠:“一般来讲,一个男人要请女人喝酒,那么通常是想要泡这个女人!

  曹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个女孩真是极品,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不过仔细分析起来,这番话确实很有道理。

  “我和你不一样,把这理解为绅士风度。不过你既然这么说,酒我就不买了。”曹慎说罢,转而吩咐服务生:“一个果盘,一碟开心果,一碟白瓜子,多少钱?”

  “二百。”服务员倒是不客气,高高挥起了宰人的刀。

  这个时代的娱乐场所,宰人往往没商量,不过滨海这里还是比较好的,说起来竟还是托了洋人的福。有外国人在娱乐场所被宰了几次,到管理部门那里投诉,市里为了树立城市良好的形象,并保证能够吸引外商投资,下大力气整顿了一番行业风气。

  不过这个服务生早就看曹慎不顺眼了,十块钱一瓶的克罗娜能喝上几个小时的人,显然是个穷鬼。而穷鬼不但竟然来泡酒吧,竟然还要在酒吧里泡妞,这让服务生感到天理何在。于是他开出这么个价格,想让曹慎下不来台。

  孰料曹慎竟然毫不犹豫的拿出了二百元:“麻烦你快点,谢谢!”

  曹慎每个月都有几百块的生活费,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是重生前一天刚从母亲那里领的。曹慎平常没什么花销,也就是买几本书看看,日子过得很仔细。换做过去,曹慎肯定会为这二百块心痛,不过重生之后,曹慎对钱倒没什么概念了,因为自己拥有的技术随时都可以换来大笔的钞票。

  服务生接过钱,坦然的很,一点也不惊讶,虽然看着曹慎年纪不大,但是能来这个地方的不是二世祖,就是出了名的混子,别说一出手几百了,几千都见过。

  但凡是想泡妞的,就算兜里没有多少钱,也要尽可能的表现的大方一些。女人都喜欢慷慨的男人,自古皆然,如历史上著名的秦淮八艳,尽管每一个都有很高的气节,但寻芳者仅仅想要一睹芳容,都要拿出大把的银子。所以说起来花钱上女人并不可耻,真正可耻的是钱花出去无数,却连手都没能摸一下。

  不管怎么说,服务生都很高兴自己能赚上一点提成,立即便去准备了。

  女孩看着曹慎,突然收起笑容:“我只说和你喝点酒,没说要和你吃什么东西!”

  曹慎更觉得这个女孩极品了,过来和自己说话的唯一的目的,似乎就是让自己感觉别扭:“对不起,看来我误会了你的意思,既然我们这样没有默契,酒似乎也没有必要喝了!”

  曹慎说着,站起身来做出离开的表示,其实是一招欲擒故纵,如果对方有兴趣对酌,肯定会主动加以挽留。而如果她什么都不说,那么很有可能是对曹慎根本没有兴趣,那么知趣离开是最正确的选择。毫无必要的死缠烂打,只能让人心生反感。

  尽管曹慎和女孩的接触只有片刻功夫,但决定是否会有一场艳,遇的重要因素,恰恰是最开始的几句话和两个人彼此的第一感觉。女孩对曹慎是否有兴趣,其实此时早就已经决定了。

  女孩犹豫了一下,随后轻声提出:“等等……还是一起喝一杯吧!”

  “喝什么?”

  “苦艾!”

  “你的这种性格,适合喝这种烈性酒!”曹慎说罢,招呼酒保:“两杯苦艾!”

  “你好像对酒很了解……”女孩说着,将几张钞票拍在了吧台上:“你已经请了果盘,酒就由我来请吧!”

  酒保把酒端过来后,曹慎举起一杯喝了一口:“你就当我是酒徒好了!”

  这个酒保实在羡慕曹慎,觉得这个穷鬼偏偏有富贵命,竟然钓到一个肯倒贴的女人。他不禁纳闷,自己天天在这里工作,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事情,自己其实长得挺帅的,至少眼睛要比这个穷鬼大一些。

  “那么,我可要当心你了,万一把我灌醉了……”

  “担心我灌醉了之后非礼你是吗?”曹慎又喝了一口,然后对女孩说:“那就要看你的酒量是不是比我大了!”

  “切!试试看!”女孩端起杯子一仰头,干掉了杯子中的绿色液体,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接着她擦了擦嘴,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曹慎:“我都已经干了,你怎么还留那么多,打算在里面养金鱼吗?”

  “看来我酒量不如你,现在需要担心酒后失,身的,是我才对!”曹慎说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是吗……”女孩咯咯的笑了起来。

  “再来两杯!”曹慎招呼罢酒保,然后告诉女孩:“我也很喜欢苦艾酒,这种酒多少有点致幻作用,不过也因此能够给人带来灵感,可以被视作缪斯的恩赐!”

  女孩很好奇地问:“真的?”

  “当然,王尔德就曾经说过:‘苦艾酒可能是世界上最富诗意的东西,一杯苦艾酒和一轮落日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不但会喝酒,还能喝的头头是道,喝的引经据典!厉害!”女孩点了点头,嘉许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人,而不是那些只知道往肚子里胡乱灌的酒鬼!”

  曹慎微微一笑:“谢谢夸奖!”

  “那么你喝了之后,会想到些什么东西吗?”

  “我能写什么,难道写网络小说?”

  女孩本来是随口一问,但听到曹慎的反问之后,登时来了精神啊:“什么是网络小说?”

  曹慎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那时候还不流行这个呢,赶紧解释道:“就是一群闲极无聊的写手,胡编乱造一些故事,发表在网上!”

  “哦,我有上过网的,不过没去看小说……”女孩点了点头,随后颇为好奇的问道:“你看过吗?”

  曹慎听到这句话,差一点把酒吐了出来,心说,我现在什么没看过啊,重生之前老子也是个出来混的。

  “不过……”女孩仔细的看着他,似乎找到了兴奋点,两眼烁烁放光:“说实话,你喜欢男人吗?”

  曹慎发觉自己遇到了所谓的腐女,差一点哭了出来:“你才喝了一杯酒,怎么就产生幻觉了?我到底有什么地方能让你感觉我喜欢男人,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你呢,看起来呢,还是很正常的。”女孩上下打量着曹慎,缓缓的说:“但单独来这里的男人,通常有两种可能,或者是泡妞,或者就是……同性恋!”

  曹慎听到这句话想起,这个时代似乎极少有专门面向同性恋群体的酒吧,很多同性恋因为平常面对的社会压力非常大,再加上找不到合适的伴侣,就到酒吧来宣泄。

  曹慎笑着摇了摇头:“我肯定不是后者。”

第十二章

“那就是前者了?”

  “阿米豆腐……”曹慎像个真正和尚似的,双后一合,低头说道:“对不起女施主,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女孩出声的笑了起来:“你这和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还把佛祖给搬出来了!你越是不说,我越是怀疑。”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老衲的性取向是正常的呢?”曹慎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女孩的柔荑,很真诚的说道:“要不……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从了你也可以!”女孩笑了几声,样子更加认真:“但来这里的人,无外乎两种目的,你既然不承认是同性恋,那就得承认是来泡妞的!”

  这番话是一个很简单的三段论,把曹慎来泡吧的目的给定性了。这让曹慎感到很冤枉,因为自己本是来找三虎帮的。

  “师太,你就饶了老衲吧。”曹慎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道:“大家到这里来是为了玩,不必搞得逻辑性那么强,更不必把三段论搬出来!”

  “对了!”女孩上下扫量了一番曹慎,若有所思的说:“看你岁数不大,应该还在上学吧,怎么说话办事却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人呢?”

  “我本来也三十多了,就是长得有点年轻!今天背着女朋友出来偷腥,结果还被你给识穿了!”曹慎有点飘飘然,我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哦,偷腥的男人?其实,我今天很不开心,但是看到你这个偷腥的男人之后……”女孩说到这里的时候,笑容变得天真烂漫起来啊:“我很开心!”

  曹慎仍然握着女孩的柔荑,感觉又柔又滑,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曹慎极力克制这种冲动,问道:“我一说你就信,其实我根本没女朋友,因为我暂时不想恋爱……”

  “为什么?”

  “知道恋爱的‘恋’字怎么写吗,就是变态的‘变’取上半部分,变态的‘态’取下半部分。这就说明了,一个人除非是变态了,才会去想恋爱!”

  “你真逗!”女孩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那么,你打算单身一辈子?”

  “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事实上,我打算轰轰烈烈的爱上一场,不过我不会只爱一个人,而是给自己营建一个后宫!”曹慎确实有这个想法,因为自己前一世在这方面亏了太多,所说这一世要加倍弥补回来。不过曹慎不想和这个女孩深入谈这个话题,于是岔开了话题:“恕我冒昧,你到底因为什么不开心?家里的事吗?”

  女孩听到“家里”这两个字,面上的表情凝固住了,轻轻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这个……不要提了。大家到这里来,都是寻欢的,何必太过深入呢!”

  “看得出来,你经常来!”

  “错!今天是第一次!”

  “可你对这里好像很了解!”

  “都是听说的,至于为什么要来,则是我的隐私了!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如果我嫁给一个真正爱的人,那么我绝对会一心一意的!”

  这句话等于告诉曹慎,女孩是在婚姻上遇到了问题,到这里来寻求逃避。曹慎本来想告诉女孩,既然对未来的婚姻有这样的感觉,就应该放手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不过曹慎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淡淡的道:“看得出来,你是好女人。”

  “谢谢。”

  “还有,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女孩立即摆了摆手:“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因为我面对的不是一个正常男人。”女孩突然发觉自己有些说多了,立即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转而告诉曹慎:“其实也没什么,不说这个了!”

  “好,还是喝酒吧!”

  “我这里有酒,反正一个人也喝不了,一起来吧。”女孩说罢,拿出了一整瓶烈酒。

  曹慎也没客气,拿过酒与女孩左一杯右一杯的干了起来,两个人一边喝一边聊,时间过的很快,渐渐的就到了后半夜。此时酒吧里的人也少了起来,一些明天有工作的上班族回去了,其他的人也感到很疲劳,变得有些无精打采的,只有曹慎和女孩越聊越兴奋,越聊越投机。

  女孩不住的被曹慎逗乐,由于喝了过多酒的关系,此时的脸色发红,神色间流露出妩媚,整个人显得无比美艳动人:“喂,你会讲带颜色的笑话吗?”

  “会啊。”

  女孩眼带春意,伸出手指轻轻捅捅曹慎的腰:“讲一个听听!”

  曹慎没有讲,而是提出一个问题:“你先回答我,你明天有空吗?”

  女孩随口问了一句:“你想干吗?”

  曹慎用力点点头:“嗯!想干!”

  女孩刚听到这句话愣住了,仔细想了想才反应过来,曹慎不但讲了个隐晦的笑话,还在口头上占了自己的便宜。这让她又羞又恼,挥起粉拳胡乱捶在曹慎的身上,但是另一方面,她却又被逗得很想笑。

  “好了,时间不早了……”笑闹了一番之后,女孩看了看手腕上价值不菲的雷达女士腕表,说道:“我要回去了。”

  曹慎耸耸肩膀问:“你就这么回去?”

  “否则怎么样?”女孩拿着手包从椅上站起,人显得有点左右晃动。

  “既然大家都是来寻欢的,你就不该这么简单的离开!”

  女孩似笑非笑的问道:“是吗?”

  “当然,你看他们两个……”曹慎指了指吧台另一端正聊得火热的一对男女,告诉女孩:“他们是刚刚搭上的,我敢打赌用不了一会,那个男人一定会带着女人离开,至于他们出去做什么事,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女孩淡淡地看了那对男女一眼:“那么我们打个赌吧,如果他们两个一起离开,我就输了。”

  “打赌应该有彩头!”

  女孩微微一笑,突然将性感的小嘴凑过来,把一阵湿湿痒痒的热气吹进曹慎的耳朵:“如果我输了,今晚我就是你的人。如果你输了,你就得送我回家。”

  “这样听起来,好像我很占便宜!”

  “怎么?不敢吗?”

  “呵呵,你都不在乎,我自然要奉陪到底。”

  过了不到十分钟,曹慎和女孩又干掉了一杯酒,那对男女果然站起身来,手挽手向外走去,亲热得就像热恋中的情侣。

  女孩淡淡的笑了笑,同时妩媚的眼神撩了曹慎一下:“我输了。”她说罢便站起身,扭动着两条裹在黑色短裙里的修长大腿,直接坐到了曹慎的怀里,湿嫩的嘴唇轻轻的在曹慎的嘴上啄了一下:“今晚我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算曹慎之前并没有寻欢的想法,面对眼前这只美艳猎物,却有了猎人的本性。在一瞬间,曹慎将女孩紧紧搂在怀里。

  两个人一番热吻之后,女孩站起身来,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又重重跌坐回曹慎的怀里。

  “看来就算放你回家也不行了……”曹慎笑着摇了摇头,手臂经过女孩的背,搂住整个纤腰,然后带着她缓缓向出口走去。一路上,酒吧里剩下的那些单身男人,无不投来掺杂着羡慕和嫉妒的目光。

  虽然已经是夏天,但到了后半夜,天气还是有些热,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上出了许多汗。

  女孩不仅是气质妩媚、高贵,身材也相当的好,匀称且无一丝赘肉,皮肤光滑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曹慎紧紧地搂抱着女孩,两人的身体自然而亲密的接触在一起,这让曹慎能够感受到从女孩身上传来的柔嫩。

  虽然女孩喝了很多酒,但是仍然保持着理智,回想起曹慎刚才为自己讲笑话,以及一整个晚上自己都很开心,对曹慎的好感不由急剧增加,性感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突然,曹慎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前面,眼中闪着笑意的目光:“看来有点小麻烦!”

  女孩将头搭放到曹慎的肩膀上,嘴里喷出浓烈的酒气:“怎么了?”

  “没什么,交给我就行了!”

  在离曹慎和女孩十米左右的地方,并肩站立着十余个人,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打扮得流里流气。这些人不是染着刺目的头发,就是耳朵上带耳环,脸上更是拽得二五八万一般,好像惟恐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流氓。

  这些人一看到曹慎和女孩,立即气势汹汹的逼过来。

  女孩也注意到了这些人的存在,不免有些紧张起来,偷眼观察起曹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从曹慎的身上发现了另外一种气质,是那样的强悍和无所畏惧,屹立在那里仿佛再也不会倒下。这样的曹慎带给了她安全感,不由得贴得更近了,惊恐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

  “小子,识相的放下你手中的小妞,马上给我滚,要不然,别怪我们没给你机会!”一个身穿短袖衬衫和黑色紧身长裤,嘴角叼着烟的小青年看着曹慎说道,其他人则看着女孩一个劲的咽口水。

  “小子?”曹慎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老子了!”。

  曹慎把嘴凑到女孩的面前,笑道:“听见他说的话了吗?看起来我很年轻!”

  “你当然年轻了,你不是还在上学吗!谁说你老了,他的眼睛一定是瞎了……我等着见识你年轻的一面呢!”女孩的身上散发着高档香水与酒精混合一起的味道,伴随着轻柔如夜莺般的声音,一起刺激着曹慎的神经。

第十三章

女孩说着话的同时,活动了一下身体,结果吊带的一边滑落下来,露出了深邃的沟。她的这个动作完全是不经意的,只是因为身体感到有些麻木,更加增强了诱惑力。

  那些久经欢场的女人,善于利用这样的动作吸引男人,做的非常熟练却又很刻板,完全不如女孩这般自然,因而淡然无味。

  曹慎看着女孩眉宇间流露出的妩媚神情,吊带裙里那露出的黑色蕾丝胸罩,积蓄许久的欲望之火立即迅猛燃烧了起来:“好!马上就让你见识一下!”

  “但是要先解决眼前这些人!”在酒精的刺激下,女孩变得非常兴奋,很希望看到眼前出现暴力场面。

  “没问题……”曹慎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想道,“说我是小子……哈哈,小子就小子,年轻的感觉真好!”

  “哼!看你油嘴滑舌的,也不知骗过多少女孩子!”女孩轻轻哼了一声,嗔怪道:“这些人不会是你提前安排的,想要表演一出俗套的英雄救美吧?”

  “拜托,我比你想象的有创意,而且就算我安排人表演,也绝对不可能找来这么帮白痴!看他们那样……”曹慎冲着那帮人努努嘴,提醒女孩:“和这种人厮混一起容易降低智商!”

  女孩没有被曹慎的话逗笑了,心中倒是感受到一阵暖意,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笑得很甜美,也很妩媚,因为心情突然感觉很轻松:“可是我怕你会跑哦!”

  “不!”曹慎摇摇头:“只要你吻我一下,我就留下!”

  女孩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用性感红唇在曹慎的脸上亲了一下,印上一个浅浅红色唇印。随后她脸色通红看着曹慎:“留下吧!”

  那些流氓本来以为,曹慎见到这边气势汹汹的样子,就算不撒腿便跑,至少也得说上几句求饶的话。如果曹慎爱面子,或许会逞能一下,但真的较量起来,也得马上服软。

  他们根本没想到,曹慎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旁若无人的和女孩在那里聊了起来。这让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直到女孩吻了曹慎才回过神来,顿时怒火中烧。

  “我靠!”为首的人脸色一片铁青,转身吩咐手下的小弟,“上!把那男的砍了,女的抓起来,老板赏一万!”

  这帮小混混本就自觉勇猛,听到这句话后更如打了鸡血一般,脸上露出激动之色,挥舞起手中的家伙向曹慎疯狂冲过来。

  重生后的曹慎多少带着一点痞气,是从前世带过来的,结果被这些流氓当做了同类。他们很清楚,自己这一类人的命很贱,所以根本没手下留情,直接抱着取曹慎性命的打算。

  “你真的不跑啊?”见曹慎满面微笑站在这一动不动,女孩淡淡一笑,轻声问道。

  “你在我身边,我不能走!”

  女孩的目光变的迷离起来,开始有点看不懂曹慎。她刚开始觉得曹慎就是个学生,后来发觉曹慎有些像个痞子,扔到对面那帮人里面,简直看不出看来有什么不一样。如果不是因为曹慎对酒颇有研究,表现出了足够的涵养和风度,就算她不认定那帮痞子是曹慎的同党,也会认定曹慎肯定是傻子。

  事实上,女孩一度怀疑曹慎是精虫上脑,想女人想疯了,所以做些自不量力的事情。

  一个小混混此时已经冲了过来,挥起手中的刀要砍。曹慎身体往前一冲,将女孩挡到自己身后,侧身躲过对方的刀,同时一拳轰在了对方肚子上。

  “哇……”曹慎这一拳的力量很大,那个小混混竟然飞了出去,像个断了线的风筝飘落到四五米开外,口中惨叫不已。

  曹慎露的这一手,让其他小混混心中都是一惊,脚下的动作也放慢了。曹慎有着中等偏上的个头,身材看起来却有些弱,所以他们原本没放在眼里。但此刻的曹慎变了,如同一只凶猛的狮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戾气。

  虽然曹慎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丝毫不敢轻敌,因为对方人数太多,超过了自己能对付的上限。见对方一时没有动作,曹慎索性主动迎了过去。双方立即缠斗到了一起,远远看去只见一片刀光棍影,十几个人身形飞快的晃动着。女孩看着,难以从中分辨出曹慎的身影,倒是察觉到对方经常有人将家伙招呼到自己人身上。

  片刻之后,曹慎带着满面的微笑站在原地,而那些小混混则躺了一地。

  “臭小子……”小混混中为首的那个人,看着曹慎睚眦欲裂:“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敢惹我们,你他妈死定了!”

  “你们是三虎帮的吗?”

  “三虎帮?不是,难道你是?”

  “我是想找三虎帮,既然你们不是,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曹慎抬起脚来,冲着对方的面孔恨恨的跺了下去。只听“噗”的一声响,对方的嘴里吐出几颗牙齿和一朵血花,头一歪昏了过去。

  曹慎拍了拍手,喘上几口粗气,随后转过身去,却发现女孩不知所踪。曹慎到处找了一圈,才在马路边的一颗树前,发现女孩正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捂着腹部,呕吐不止。

  “看来你酒量不过尔尔,竟然还和我拼酒……”曹慎一边说着,伸出手来轻轻拍打着背部,让女孩能够感到好受一些。但也正因为这样,女孩背部那曼妙的曲线,更加直接的传送到了曹慎的脑海里。

  女孩呕吐过后,觉得舒服了许多,拿出面巾纸擦了擦嘴,醉眼朦胧的看着曹慎:“咦?你回来了?”

  “我还能去哪?”

  “那些人呢?”

  “正在神游物外!”

  女孩听到这句话,急忙冲回到刚才的地方,在那些小混子身上挨个踢了一脚。最后她来到为首的那个人面前,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就你们这样,也他妈来打老娘的主意!我草!”

  对方已经昏迷不过去,没有听到女孩的话,却感受到了那几耳光,嘴里发出一阵“哼哼”声,听起来不像是痛苦,倒像是在做春梦。

  女孩说罢站起身来,淡淡的告诉曹慎:“你这样的男人,有资格得到我!”

  “我很荣幸!”曹慎耸耸肩膀,随后打趣道:“你骂起人来很泼哦!”

  “哎……”女孩长长叹了一口气,样子显得很疲惫,也很虚弱:“抱抱我!”

  美女既然有命,曹慎自然无法拒绝,张开双手从身后搂抱住女孩。美人入怀如温香软玉,对曹慎来说实在诱惑无限,小兄弟顿时被刺激的高高顶起。

  “你……转过来好吗……”女孩皱起眉头,不知道顶在臀部的坚硬东西是什么,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登时面红耳赤。这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渴望,一种压抑了许久却从没有得到过满足的渴望。

  曹慎听话的转过身来,看着这个面色娇红、高贵中带着妩媚的女孩,体内的血液似乎有些沸腾了。但曹慎很谨慎,只是慢慢拉近距离,直到几乎碰触到鼻尖才停下。女孩立即低下头,脸上写满了内心中的羞涩。

  女孩犹豫了一下,突然鼓足勇气,踮起脚尖吻了曹慎一下。她的动作很生涩,幅度却很大,吊带的两边随之掉落下去,露出里面欺霜赛雪的肌肤。但她只是轻轻地一吻,旋即再次低下头去。

  曹慎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这句话包含着很多层意思,也是这个时候最适合的语言。如果女孩很坦然的与曹慎去开房,然后主动要求打上几炮,只能说明生性放荡。

  但是曹慎听到这句话,却只是微微一笑,淡淡的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女孩愣住了:“你……不和我开房?”

  曹慎没有回答,而是告诉对方:“如果你想自己回去也可以!”

  “我自己能走!”女孩用力推了一把曹慎,气哼哼的质问道:“你要送我回去?耍我啊?”

  “不敢,只是……”曹慎耸耸肩膀:“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底线,当然,你可以认为我有资格得到你,但是对我来说却不是什么女人都能碰!”

  “你什么意思?”

  “刚才他们有人喊了一声,抓到你老板就赏一万。”笑了笑,曹慎接着说:“这些人是冲你来的,事实上,我怀疑你一直被人跟踪。你在酒吧和我说话,其实是想借我摆脱这些人,这也就是你为什么非常热衷让我和这些人打上一架。”

  女孩愣怔了片刻,随后无奈的点了点头,目光变得黯淡下来:“你说的没错……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能把这些人全放倒!”

  “你本来是想,趁着我被这些人围殴的功夫溜之大吉,对吧?”不等女孩回答,曹慎接着说道:“其实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不想卷到你的事情当中。不过我既然已经帮了你的忙,那么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不去试图突破你的底线,更重要的是……”

  女孩急忙追问了一句:“是什么?”

  “没什么……”曹慎摇了摇头,笑着告诉对方:“吐过之后,你也差不多醒酒了,我也该回家了,否则老爹老妈会大发雷霆的。”

  “老爹老妈?”

  “没错,我只是个高中生,我们就在这再见了,准确的说是有缘再见。”曹慎说罢,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从倒车镜看着那个女孩,轻声自语了一句:“更重要的是,君子偷心!”

第十四章

女孩傻傻的站在原地,直到曹慎的车子再也看不见踪影,才重回刚才殴斗的地方,冲着那些还躺在地上哼哼的流氓狠狠踢了几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别他妈总派人跟着本姑娘!”

  随后,女孩重重喘了几口粗气,来到一个角落里,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S320。就在发动车子的同时,她突然感到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曹慎带走了。

  他是高中生,真搞笑,老娘看上高中生了?美女回头看着曹慎的背影,他其身上那股坏坏的气质,看起来很招女孩子喜欢。更重要的是,在面对这样美色的同时,曹慎竟然都能保持冷静,而不像有些男人恨不得脱了裤子当街办事。

  女孩从开始就知道被人跟踪,所以想去酒吧钓个男人,帮自己摆脱麻烦。在和曹慎说话之前,已经有几个男人过来搭茬,都被冷言冷语讥讽走了,因为女孩觉得他们面目可憎。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年龄相仿的缘故,女孩和曹慎聊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年龄相仿,再加上曹慎的风趣和涵养,女孩一度不太忍心利用曹慎。可她做梦也没想到,事情最后竟是这么一个结果。

  女孩对自己的容貌和气质一直很自信,也惯常藉此去耍弄周围的男人。但今天的事,却让她觉得自己似乎不够漂亮,所以没能吸引住曹慎。

  此时此刻的曹慎,心情却没有女孩这么复杂,只有两个字——紧张。因为现在已经临近午夜十二点了,自己才刚刚站到了家门前,而自己过去从没有晚过十点回家的。

  曹慎对女孩说的话全是事实,此外还有一个原因也让曹慎不敢久留,那就是森严的家教。一个不小心,久违了多年的笤帚,只怕就又要和自己的屁股亲密接触了。

  从小到大,曹慎都非常淘气,为此没少被父亲用笤帚抽屁股。母亲倒是很心痛儿子,总是极力加以袒护。只是在上了高中之后,曹慎优异的学习成绩弥补了各种各样离经叛道的行径,再加上曹慎也渐渐的成了一个大人,因此父亲也就不怎么用武力教训了。

  伴随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曹慎小心翼翼的打开家门,发现客厅里的灯光果然亮着,不过拿着笤帚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不是父亲,而是母亲。

  “臭小子,你死哪去了?”母亲一看到曹慎,立即拎着笤帚站了起来:“这么晚才回家,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不是,我想活,只是……”曹慎本来想按照前一世的方法,应对父母的质问,不过此时突然眼珠一转,改了主意:“妈,我都是个大人啦,你不要总是管着我。你管得了我一时,管得了我一世吗。你只要记住,儿子不会给你惹祸就行了……”

  母亲听到这番话,先是愣住了,随后一瞪眼,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笤帚:“哎呀,小兔崽子,你学会顶嘴了?这都是从那学来的词?”

  不过母亲只是比划,笤帚却始终没舍得落下,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父亲突然从书房中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母亲的腰:“儿子大了,不要动不动就采用暴力……”

  “可不是吗,妈,从现在开始,儿子就要忙于自己的事业了……哦,当然,还有学业,所以今后在家的时间会很不固定。”

  “嗯,我相信自己的儿子……”父亲点点头:“不过,我今天下午和你说了,空军总部的领导两天后就来,你到时候别给我掉链子。”

  “放心吧,爸。”

  “你要是做得好,我相信你在外面忙的是正事。如果你做的不好,看老子到时候打断你的双腿。”

  “你放开我!”母亲见父亲还抱着自己,用力挣脱出来,不过笤帚却仍到了一旁。“我也知道,你上了高中之后,成熟了不少,懂了很多道理。但我不担心别的,你可别……”

  曹慎挠挠头:“别什么?”

  “别早恋!”母亲说着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张报纸,递到了曹慎的面前:“你看看,今天报纸上登了,高中男女偷尝禁果……”

  曹慎看都不看,接过报纸直接扔到一旁,打断了母亲的话:“妈,别说我现在没谈恋爱,就算是真的谈了,你也应该鼓励我多谈几个。咱们家族一直人丁稀薄,到了我这一代应该开枝散叶。”

  母亲愣住了:“你……可是你才多大啊?”

  “越是年轻,才越是应该早早恋爱结婚,我现在终于知道了,过去提倡的晚婚晚育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晚婚不一定有助于搞好工作和事业,而晚育出来的孩子有相当大的几率是白痴。两个晚婚的一旦加到一起,晚年就别想幸福了。”

  这次父亲和母亲一起愣住了:“啊?”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去睡觉。”曹慎摆摆手,回到了自己房间,表面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关上门之后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因为自己很显然是逃过了一劫。

  看着曹慎的房门,父亲摇了摇头:“这还是咱儿子吗?”

  一夜无梦,第二天曹慎早晨来到学校,发现校门口整整齐齐站着十几个人,正是三虎帮。

  “果然找上门了……”曹慎倒吸一口凉气,既感叹三虎帮办事高效,同时又有些郁闷。自己前一世很懦弱,这一世虽说没把裤衩穿外面,但怎么说也扮了把超人,可是竟然这么快便引来了麻烦。

  但当曹慎仔细观察了一下,却又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只见对方恭恭敬敬的低着头,毫无半点昨天的那种嚣张气焰,倒好象是在等候领导训斥。

  曹慎正在犹疑着,为首的黄毛发现了曹慎,立即一路小跑过了来,还不等曹慎出手便深深鞠躬问候道:“老大,您早啊!”

  “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大了?”曹慎听到这句话愣住了:“你有病啊?”

  黄毛抬起头来,非常真诚的问道:“啊……你有药啊?”

  “你要吃什么药?”

  “你有什么药我吃什么药……”

  黄毛正在那说着,周顶苍从后面走了过来,冲着黄毛的脖颈狠狠拍了一下:“草!让你来给老大赔礼道歉,怎么他麻麻的在这贫嘴起来了?”

  “我这不是顺着老大的话说吗……”黄毛捂着脖颈,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冲着曹慎又是一鞠躬:“对不起,老大,昨天的那事……其实是场误会,都是我们的不对!”

  “你们不就是在抢钱吗,没误会!”曹慎耸耸肩膀,随后向周顶苍投去询问的目光。

  “以后,他们就跟着我混了,我是他们的老大,而你是我老大……”周顶苍叼上一支烟,冲着黄毛吐了个烟圈,接着说道:“所以你也是他们的老大!”

  黄毛连连点头:“是!是!老大今后还要多多关照!”

  “这……大家互相关照吧!”见黄毛这样恭敬,曹慎倒也不怎么生气了,何况对方抢的又不是自己。

  “互相关照?”黄毛听到这句话好像很高兴:“没问题,老大有什么事,尽管说句话就行!还有,老大喜欢泡吧吗,夜色酒吧是我们的场子,以后老大去玩,全记我账上就行了。”

  曹慎听到这番话,郁闷之情再度涌上心头,自己昨天刚去过夜色酒吧,可惜没人给埋单,自己还赔进去二百大元。

  周顶苍重重哼了一声:“你们也就这么点本事,抢抢学生的钱,给酒吧看看场子!”

  黄毛连连点头:“是,我们三虎帮没什么本事,以后还要靠老大多加提点!”

  “操!滨海市还有三虎帮吗,今后你们全是顶苍帮的人!”周顶苍说着,又拍了一下黄毛的脖颈:“今后,你们生是顶苍帮的人,死是顶苍帮的死人!”

  “是!是!”黄毛那副样子就像磕头虫一样,看着周顶苍的目光甚至还带着几分虔敬,这让曹慎怀疑此人可能有受虐倾向。

  “别多说废话了,我们还要去上课呢……”周顶苍说着摆了摆头,示意其他人也全都过来,然后大致给曹慎介绍了一下。

  三虎帮名字的由来,是其三个老大的绰号都带一个“虎”字,这个满头黄毛的家伙绰号黄毛虎。另外一个是铁头虎,绰号由来据说是练过铁头功。第三个是净街虎,来自近郊的农村,生性极度好色。此人只要一出门,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就会全躲起来,因而得来这么一个绰号。

  曹慎实在不知道,只用一晚上的时间,周顶苍是怎样做到这些的。昨天自己去酒吧街,没能见到黄毛等人,大概正是因为被周顶苍收拾了。

  虽然在这座城市里,三虎帮算不上能摆在台面上的帮派,不过也有几十号人,泥人还有三分土性,说起来他们不该这样轻易屈服于两个高中生。

  根据重生前的社会经验,曹慎猛然明白了,周顶苍其人很有背景。但曹慎回想前一世,从没听说周顶苍家里多么有钱或有势,再看眼前周顶苍一副落魄的样子,背影肯定有,背景却未必。

  等到周顶苍把三虎帮等人打发走,曹慎奇怪的问道:“你说的什么顶苍帮?”

  “昨天刚成立的!”周顶苍弹了弹烟灰,接着说道:“昨天你和三虎帮打架,还有后来那个女军官喊来一帮当兵的,让我发现手下缺人!咱们哥们在外面要是有事,怎么说也得吹个哨子,就能来上百八十人撑场子!所以呢,我就把三虎帮给收编了!”

  曹慎咧了咧嘴:“怎么收编的?”

第十五章

“没怎么!”周顶苍狡黠的笑了笑:“我就是找到他们,说我想给他们当老大!刚好,他们也正在找老大,于是很愉快的答应了!”

  “看起来你挺有魅力啊!”

  “那当然!正因为我这么有魅力,顶苍帮将会成为整个滨海市……不,是全国最大的帮派!”

  “祝你成功!”曹慎指了指学校里面:“快要上课了,赶紧进去吧!”

  两个人离开顶苍帮,刚在教室里面坐定,漂亮的班主任丁家瑶就走了过来,冷着一张脸告诉曹慎:“和我来办公室一趟。”

  前一世,曹慎很听老师的话,这一世也一样,不过初衷却有不同。前一世听话是因为尊师重道,这一世则是因为老师漂亮。

  曹慎跟着丁家瑶上了四楼,来到最里面的一间教师办公室。丁家瑶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让曹慎先进去,随后她进屋把门反锁了。

  丁家瑶与其他两个班主任共用一间办公室,这个时候办主任都在各自的班级里,整间办公室就只有曹慎和丁家瑶两个人。

  曹慎注意到丁家瑶反锁门的动作,心里顿时浮想联翩:“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我是不是应该立刻直接把她衣服扯掉,然后把她就地正法了呢?”

  曹慎心里想着,脸上挂出笑容,丁家瑶这时走到办公桌前,“啪”的一下用力怕了一下桌子:“曹慎,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慎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丁家瑶重重哼了一声,很不高兴地说:“先是上课睡觉,然后顶撞老师,昨天又公然旷课……”

  “啊……这个……顶撞老师的事情,是因为老师当时一派胡言。旷课的事情吗,是因为我家里当时突然有点事……”

  曹慎昨天本来想随便编个借口,然后找丁家瑶请假。但曹慎转念一想,觉得自己今后有许多事要忙,总请假也不是一个办法,不如直接就把自己包装成坏学生,让老师干脆懒得管自己。

  另一方面,曹慎还感到很奇怪,滨海中学的管理并不严,学生们经常旷课,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变了样子。

  丁家瑶听到这句话,把眼睛瞪得圆圆的,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老师一派胡言?”

  “准确的说,不是老师一派胡言,而是教科书,老师只是照本宣科。”长叹了一口气,曹慎接着说:“老师,你不觉得长时间以来我们的教育体制有很大的问题吗?”

  丁家瑶机械的问道:“什……什么问题?”

  “用四个字可以概括——毁人不倦!”曹慎说的是事实,前一世在走上职场工作之后,曹慎发现在学校里学的东西没半点能帮助自己的,更重要的是这个社会与教科书里描写的截然相反。

  “你……你……”丁家瑶没料到曹慎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气得一个劲的喘粗气,高耸的胸脯不断起伏着:“老师们辛辛苦苦教书育人,在你嘴里尽然变成了一派胡言?”

  “对不起,老师,我知道你们初衷是好的,但起到的确实只是反作用!”曹慎所站的角度,刚好可以透过领口,看到丁家瑶的那若隐若现的胸。结果曹慎的目光立即黏在上面,再也挪不开了。

  “那你还上学干什么?为什么不干脆退学呢?”

  “因为我毕竟需要一张毕业证书!”曹慎的这一句话说的就不是事实了,其实在没退学的真正原因有很多,一是父母必然会强烈反对;二是这个社会毕竟还很传统,自己这个年纪如果不上学,会被看作是不务正业;三是校园的环境毕竟比较单纯,置身其间不会感到社会上的各种压力;四则是因为校园里有太多的美女。

  “曹慎,我本来对你的印象本来很不错。你能到这个班,我是非常高兴的,但你现在太令我失望了!”丁家瑶站起来,和曹慎仅有一拳之隔,曹慎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味。曹慎可以断定,这绝对不是香水的味道,这绝对是女人特有的体香。这种香味搞得曹慎心烦意乱,而且她眼看就要贴在曹慎的身上了。

  “我很遗憾,不过,在其他事情上,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耸耸肩膀,曹慎用商量的口吻说道:“只是老师您就别过于严苛的管我了!”

  丁家瑶丝毫没有意识到,前面站着的正是一头披着小孩外表的色狼,在那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老师辛苦教书,是为了把你们培养成才,这份苦心你不体谅也就算了,怎么可以横加指责呢!你是一个好学生,与学校里那些纨绔子弟和边缘少年不一样。这也是我把你叫到办公室来的原因,要是换做其他某些人的话……”

  曹慎默默听着,把前一世用来对付老板训斥的方法拿了出来,让表情向痴呆化发展,所有的话都是这个耳朵听了那个耳朵冒,任凭丁家瑶口若悬河,心里想的只有放学后去哪玩。

  说了好一会,丁家瑶感到有些累了,见曹慎不再顶嘴,感到有些满意:“曹慎,多用点心学习,别再让老师失望了!还有,你昨天下午旷课,所以不知道,今天的语文课是公开课,会有很多学者和教育界专家来。你是咱们班语文成绩最好的,到时候一定要好好表现……”

  曹慎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哦。”

  “另外……”丁家瑶说到这里,表情突然变得有些落寞:“这节语文课不是我上,而是教务主任主任张红琳老师,你们要像对我一样尊敬她……”

  曹慎记得这件事,前世在这届公开课上表现非常好,受到领导和专家的一致好评。只是曹慎当时想不明白,丁家瑶是二年一班唯一的语文教师,为什么在公开课的时候会被临阵换将。

  不过有了十余年的职场经验之后,曹慎不用仔细想都能揣测到,这节课是学校树立和巩固自身成为滨海市教育界标杆的好机会,谁能上好就意味着在学校内部立下了大功一件,将来在评职称和晋级上都会受到关照。

  很显然,张红琳想抓住这个机会,于是就用自己把丁家瑶给换下来了。至于借口,那就可以是多种多样了,可以说丁家瑶太过年轻,需要进一步历练,也可以说让资格老和有经验的教师上课,能更好的展示滨海中学的形象。

  学校有两个最重要的部门,一个是教导处,另一个是教务处,前者是管学生的,后者则是管老师的。教务主任可以说是丁家瑶的顶头上司,这个刚到学校没多久的新老师,哪里敢对张红琳说不。

  看得出来,丁家瑶其实很想上这节课,这让曹慎突然有了一种同情。

  “好了,没什么事了……”丁家瑶摆摆手,吩咐曹慎:“回班里上课吧!”

  “哦。”曹慎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曹慎在前一世,只觉得丁家瑶是一个很严厉的老师,但重生回来之后,却有了新的认识。丁家瑶同样是一个寻常人,作为女孩有着漂亮的容貌和出色的身材,作为学校的员工同样要面对职场上的勾心斗角。

  回到教室的时候,曹慎发现陈俊生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正嬉皮笑脸的和陈梦菡讲着什么。而陈梦菡板着一张脸,捧着教科书在那看,一句话也不说。

  “让让!”曹慎走过去,淡淡的说:“这是我的座位!”

  陈梦菡听到这句话,立即抬起头来,用期盼的目光看向曹慎,同时告诉陈俊生:“我同桌回来了,你回自己的位子去!”

  “你同桌和我换位子了!”陈俊生笑嘻嘻的对陈梦菡说罢,转过脸来正颜厉色的对曹慎说:“去我的位子坐!”

  不等曹慎说话,陈梦菡便问陈俊生:“你经过老师同意了吗,就随便换座?”

  “曹慎本人同意就行。”冷笑两声,陈俊生满是威胁意味的问曹慎:“你同意和我换座了,对吧?”

  曹慎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了一眼,发现周顶苍今天旷课了,难怪陈俊生如此嚣张。

  如果单纯论战斗力,十个陈俊生只怕也不是曹慎的对手,但陈俊生的背景却是曹慎必须顾忌的。而且这里是校园,比不得自家附近的小巷或者夜色酒吧,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不管自己理由多么充分,难免也要受处分。

  考虑到这些,曹慎没再说什么,而是老老实实的去了陈俊生那里。就在坐下的同时,曹慎听到陈梦菡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整整一节课,曹慎上的浑浑噩噩的,没心思去注意陈俊生和陈梦菡都聊些什么,只想着应该怎样把属于自己的位子回来。等到下课,曹慎溜出校门,刚拿出一根烟叼上,黄毛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老大,出来透气啊……”黄毛虎拿出火机给曹慎点上,然后毕恭毕敬站到旁边。

  曹慎奇怪的问:“你们怎么在这?”

  “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低头,而且周老大也说了,让我们经常过来,免得有人欺负你!”

  “欺负我?”曹慎会心的一笑,心想,这个周顶苍办事还真是周到。

  “是啊,老大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千万不要和我们客气!”

  “嗯,我还真有点事……”曹慎附到黄毛虎耳边,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结果不到十分钟的工夫,陈俊生就倒霉了。

第十六章

教学楼里本来有厕所,但守规矩显示不出来自己有背景,因此陈俊生经常在校园里的小树林里方便。在曹慎的介绍下,黄毛虎等人认了人,便遥遥尾随其后。

  陈俊生找了个角落,刚刚把裤子的拉锁拉开,掏出家伙瞄准小草准备灌溉,就被人从后面用麻袋把脑袋给蒙住了。

  这把陈俊生吓坏了,扯着脖子高喊了起来:“救命!救命!”但是隔着麻袋,声音并不大。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这些人并没有动手殴打,而是往他的小弟弟上喷了点什么,随后便跑了。

  “他妈的是谁,敢对老子下手!”陈俊生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四下张望起来,连个人影都没看到。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也没心情撒尿了,正好上课铃打响,便想回去上课。然而他刚走到教学楼门前,就感到有些不对劲,小腹那里传来一种火辣辣的感觉。紧接着,一种炽热感从脐下三寸开始,向周身各个地方蔓延,片刻之后,某个部位如旗杆般笔挺树立起来。

  刚好有几个学生从旁边经过,见陈俊生的两条裤筒会合之处支起一顶小帐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再笑把你们的舌头挖出来!”陈俊生恶狠狠的骂道,这几个学生不敢多事,一溜烟的回了各自的教室。

  陈俊生很清楚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马上想到刚才对方给自己喷的,一定是神油之类的东西。随着这种感觉不断蔓延,他感到自己要失去理智了,这时只要面前出现一个女人,不管长成什么样子,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对方推倒。

  作为高干子弟,陈俊生是见过世面的,在这种情况下当机立断,跑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

  为了配合这个动作,陈俊生拼命的想象陈梦菡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想就越达不到效果。最后用去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双手累的都要抽筋了,他才算解决问题,摇摇晃晃的回了教室。

  在后世,各种商品开始流行掺假,连牛奶里面都能见到三聚氰胺的身影,各类助性用的东西更是可能要人命。不过在这个时候,国货还算货真价实,比如这种神油的质量就相当好,当陈俊生走进教室才发现,自己的下面依然昂首怒目。

  所幸从外面看起来不明显,陈俊生也就不在乎了,把裤带松了松,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一节课上课前,曹慎坐回自己位子上,同样装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黄毛虎等人打架不行,整人的手段却是一流,曹慎只出了这么个主意,他们便办得妥妥当当。

  当然,曹慎并不知道,陈俊生是借助陈梦菡的倩影解决这个麻烦。如果陈俊生敢碰一下陈梦菡,曹慎会毫不犹豫的过去拼命,但曹慎无从知道人家里心想什么,也没有能力阻止人家。

  至于陈梦菡,见曹慎坐回来的时候,起初还担心会有麻烦,但陈俊生却始终不见人影。等到陈俊生终于回来,她吓了一大跳,只见宣传部长的这位公子目光呆滞、眼眶发黑,不住的喘着粗气,整个人就好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成了陈俊生吹嘘的资本。很多年后,他回想起这段往事,就会对别人说:“老子上学的时候,一日一节课!”

  曹慎看到陈俊生,高声对陈梦菡说道:“对了,陈俊生决定又和我把座位换回来了!”

  陈俊生听到这句话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恨得牙痒痒的,但这个亏又吃得实在窝囊,根本说不出口。

  “臭小子……”陈俊生看着曹慎,喘了半天的粗气,最后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句话:“你给我等着!”

  陈梦菡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到陈俊生的这句话,立即正色说道:“这节是公开课,就要上课了,马上回自己的位子,不要再说话了!”

  “是,班长大人……”陈俊生倒是很听陈梦菡的话,回到位子上,扑通一声坐下,整个人就像散了架子一样。

  片刻之后,一干人推门而入,为首的是校长。他站到讲台上,要求学生们好好表现,展现滨海中学良好的教学质量和风气,然后将到场的人一一介绍了一下。

  这节课来的几个人确实都是重量级人物,包括教育局局长沈海东、滨海大学中文系教授梁鸿儒、教育界著名学者秋雨、杂志主编彭永涛等等。

  校长介绍过后,就和这些专家一起坐到了教室的最后面,让曹慎比较意外的是,丁家瑶竟然也来了,不过不是上课,而是跟着一起听课。

  最后,这节课的主角张红琳走上讲台,这是一个年逾四旬的女人,有着中年妇女的全部特点,比如下垂的胸部、满脸的黄褐斑和满身的妊娠纹。但她却缺乏熟女应有的善解风情和成熟韵味,整天板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都欠她的钱。

  曹慎根本不管来的人是谁,把胳膊一支,侧着头就看起了陈梦菡。

  陈梦菡被看得脸红心跳,轻声质问道:“你看什么呢……我脸上又没有什么东西!”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就像传说中的洛神一样……”

  陈梦菡听到这句话脸更红了,急忙指了指讲台:“认真听课,别说没用的……”

  这节课学的是杜甫的《登高》,张红琳满嘴喷着唾沫讲了一遍,接着又说:“杜甫在历史上被称作诗圣,但他作为一个封建主义诗人,必然具有一定的历史局限性。比如,大家在初中时都学过《石壕吏》,他在那首诗中深刻描写了连年征战之下,普通百姓所过着的痛苦生活,然而却没有指出改革的道路……”

  曹慎偶然听到这句话,不屑的发出了“嗤”的一声。

  这一声回荡在教室里,听的格外清楚,张红琳的脸上登时挂不住了,注意到曹慎根本没看自己这边,更是怒火中烧:“那位同学……哦,对了,曹慎,站起来!”

  曹慎懒洋洋的站起来了:“什么事啊,老师?”

  “我刚才讲什么了?”

  “不管你讲的是什么,反正肯定是不对滴!”

  张红琳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字一顿的质问道:“你……你说老师不对?”

  “没错!”曹慎点点头:“曾几何时,我们提起历史人物来,总说这个有历史局限性,那个在某些地方有所不足。细细分析起来,中国上下五千年,竟无一个是好人。但是呢,把说这些话的人送回古代,只怕做的未必有这些历史人物一半好。还说杜甫,在后世被称为‘人民诗人’,这不是没有原因的。以你刚才所说的《石壕吏》为例,是《三吏三别》当中的一首,作于安史之乱。当时,九节度使六十万大军溃于邺城之下,朝廷急令征兵。杜甫同学从洛阳回到华州司功参军任所,根据途中亲眼所见写了这六首诗。他怀着一颗炽热的仁者之心,审视国难民忧,为人民长歌当哭,同时也写出了深明大义的人民强忍悲痛、同仇敌忾的决心,和战争给人民带来的深切苦难。他从微观层面入手,通过普通人朴实无华却可歌可泣的精神世界,展现出了那个动荡时代的浩荡画卷,令后人读之不免一洒千秋之泪。这种思想境界和创作手法,是今天那些拿笔杆子的人十个里有九个半做不到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这位千年前的古人呢?”

  “你……你……”张红琳已经听说过曹慎在生物课堂上公开诘难老师,没成想这个学生竟然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的说:“难道无数专家学者的结论,比不上你一个人的厥词?”

  “恕我直言,咱们国家那些所谓的专家学者,可以说是男盗女娼!隔一个毙一个,没有冤假错案!”

  如果说前面那些话,还会让后面听课的人觉得曹慎有些见地,那么这句话就有些触众怒了。在这个年代,专家学者还是一种比较值钱的东西,不像后世那么泛滥不堪。这些人各个以专家学者自居,听到曹慎的评论倏地就火了。

  沈海东重重的哼了一声,对校长说:“贵校学生的素质有待提高!”

  秋雨则微微摇了摇头,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看起来这一次,我们是白来了……”

  彭永涛则感慨道:“以前还有很多滨海中学的学生向我们杂志投稿,去年开始到现在却一个都没有!看来,是学生当中出了害群之马,一条臭鱼腥了一锅汤……”

  校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向丁家瑶投去质询的目光,那意思是:“你怎么教的这帮学生?”

  丁家瑶感到很尴尬,想过去教训曹慎几句,但在座的人各个身份比自己高,根本轮不到自己说话。于是她只得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但感觉凳子上好像长了钉子,把屁屁扎得很痛。

  此时最难受的人是张红琳,站在讲台上看着曹慎,不知道应该怎样反驳,只想掐着曹慎的脖子扔出教室。

  曹慎却不以为然,耸耸肩膀:“没事了吧,那我就坐下了!”

  张红琳一声厉吼:“谁让你坐下的!”

  “哦……”曹慎叹了一口气,又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

第十七章

张红琳毕竟是老教师,经验丰富,知道现在不能与曹慎一般见识,否则只会显得自己没有涵养,并把公开课搞砸,还不如留待以后慢慢收拾。眼下最需要做的,是立即找个台阶下来,不要让气氛僵在哪里。

  于是张红琳的眼珠转了转,很快便有了主意:“曹慎,既然你对杜甫这么有研究,就把这首诗念一遍!”她打算等到念罢,就让曹慎坐下,然后继续讲课,当然要把那段对杜甫的评价忽略掉,直接进入下一环节。

  曹慎倒也听话,果然站在那念了起来,念得是既不抑扬,也不顿挫,声调平板生硬,倒是和念咒差不多。

  常言说“三岁看到老”,面对如此极品的曹慎,滨海教职员工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在秋雨看来,曹慎这辈子就是个阴沟里洗菜的主。沈海东已经想要拂袖而去了,只是看在校长的面子上才勉强留下来。

  曹慎不知道这些,仍然我行我素,洋洋洒洒的把全诗从头念到位,而且陶醉其中,眉飞色舞,摇头晃脑,念到高兴处还要顿上一顿,看看其他人的反应才肯继续。

  整个二年一班的学生深感丢人,特别是陈梦菡,禁不住脸蛋发烧,用课本遮住面孔,不愿看这个同桌。

  陈俊生捂着嘴偷笑,偶尔发出点怪声,制造喜剧效应。学习委员纪远鹏小声说道:“哎?这人是谁啊?哪来的?是咱们班同学吗?”今天早晨才得到任命的语文课代表丁采蕙,斜睨了一眼曾对自己构成有力竞争的曹慎,以为是神经错乱了。

  张红琳差点掰断了手里的教鞭,不明白校长为什么安排专家来旁听,为什么要选择二年一班。有这么一个曹慎在,她对整个班都不抱希望,认定这个班足以让滨海中学的声誉严重受损。

  曹慎读罢,一干专家学者面面相觑,未料滨海中学学生的素质竟然低劣到这个地步。这些天来,他们已经视察过十几所学校,还没遇到过如此学生。

  只有一个人对眼前的场面感到高兴,那就是陈俊生,他冲着与自己交好的女生余月馨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会意,旁若无人的举手发言道:“曹慎同学,您的拉链忘记拉了。”

  就这点小伎俩也能唬住我?曹慎微微一笑,就当没听到余月馨的话,大大落落的坐了下来。

  张红琳本来还怕曹慎听了这话闹,但是一看他坐下来了,马上松了口气,接下来只要按照教案继续讲课,这场风波就会平息下去,事后也不会有人提起,免得无趣。

  曹慎也不打算再闹事了,但有人却坐不住了,是同来听课的金道林。

  金道林写过很多杂文,避风辛辣刻薄,在滨海文坛小有名气。他素以文学评论家自称,颇有几分傲骨,因而被曹慎对专家学者的那番抨击深深刺痛了。

  他刚才坐在那里没出声,是想看看滨海的老师怎么收拾这个学生。眼见曹慎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坐下来,他终于有些坐不住了:“等等,这位同学,我愿意和你探讨一下刚才对杜甫的那些评价!”

  张红琳一听这话,差点昏了过去,这真是按下葫芦起来瓢,这节课是别想上好了。

  曹慎回头看看金道林,冷笑一声:“我读过你的几篇所谓杂文,可以说是前言不搭后语、无的放矢、文理不通。以你这种欺世盗名之辈,居然还自称文学评论家,堂而皇之坐在这里听课!”

  “你……你看过我的哪篇文章?凭什么这么说?”金道林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觉得今天要是不和曹慎分个短长,日后肯定会被人挖苦,说让一个学生骂得抱头鼠窜。

  随着曹慎的挑衅,金道林的应对,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两个人互不相让的看着,目光交汇之处,似乎有霹雳啪啦的电光之声。若是目光能够化做利刃,曹慎此刻万箭穿心。若是诅咒可以产生效果,曹慎已经被一群壮汉菊爆千万次了。

  一堂本来可以圆满结束的公开课,眼看就变成了辩论大会,张红琳又羞又恼。其他几个专家此时倒是平静下来,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想知道一个学生和一个文学评论家辩起来,会是谁胜谁负。

  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学生则借着这个机会,悄悄下起盘口招赌起来,纪远鹏详加分析道:“这个曹慎不一般,前几天对生物老师开炮,结果被第二天的新闻证明是对的。生物老师现在来上课,都不敢正眼看他。金道林则是有名气的评论家,但凡评过的人或事,不是上天堂就是下地狱!看来两人的胜算只在五五之数,就开个一赔一好了!”

  至于曹慎自己,则觉得多年来教育的最大误区,就是填鸭式的灌输一些无用的知识。在前一世,曹慎辗转做了好几个行业,那些曾经辛辛苦苦死记硬背六级英语,深宵钻研的微积分和相对论,竟没一次能派上用场。事实上,离开校门用不了两三年,这些东西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金先生,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谈杜甫……”曹慎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说道:“前几年,你出了一本书,批判杜甫的虚伪与自私,对吧?”

  “没错,难道你这个孩伢子,还有什么见解吗?”金道林眉头一挑,得意洋洋的问道。那本书是他挖空心思写就的,立论别具一格,剑走偏锋,着实获得一些人的赞同。几所学府的历史和中文讲师实在看不下去,在报纸与他辩论,结果纷纷败下阵来。这是他极为自豪的一件事,自此又多了一样吹嘘的资本。

  曹慎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这本书里又有什么内容呢?”

  金道林冷笑两声,故作洒脱的回答道:“杜甫根本就是一个伪君子,说他忧国忧民,可是我们却能从诗作中发现,他曾陪达官显宦到处游玩,这不是屈服统治阶级,甘于沆瀣一气吗……”

  “还有呢?”曹慎也跟着冷笑。

  “再比如,你刚才提到的那首《石壕吏》,杜甫说老头越墙躲藏,老太被官兵抓去洗衣做饭了,那么他自己那时在干什么?他借宿人家家里,关键时候为什么不挺身而出,保护这对老夫妻?从这一点来说,杜甫又是个懦夫,而且忘恩负义!”金道林越说越得意起来。

  “一派胡言!杜甫本来就不是圣贤和英雄,诗圣的称号是后人加封的!他写诗不是为了卖弄学识,更不是沽名钓誉,而是痛己所痛!这是一种真实的凡人情感,每一个人都会有的家国忧思,只不过他的情感更细腻,文采更出众!人类社会在几千年来不断变化着,然而对那些真挚情感的追求却从来变过!所以,越是一些小小的缺憾,越能彰显杜甫的伟大!”

  曹慎越说越激动,索性从课桌后面走出来,径直来到金道林的身边:“金道林,你挖空心思写这种书,无外乎就是借着拿古人开骂,博一己成名之私利!但是,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许多年后,杜甫仍然是诗圣,而你这种文坛小丑必将被人们所遗忘!”

  “你竟然说我是……小丑?”这些话全部是事实,金道林存的正是这样的心思,因而被戳到了痛处。到了后世,类似的这种行为越发泛滥,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说起来,此时的他还算在引导潮流。

  “没错,你就是个小丑、重生的秦桧、穿越的威震天、格格巫、白骨精!”

  金道林颤抖着手,指着曹慎质问道:“你……你胡说什么!我要……我要让你们学校开除你!”

  曹慎摆出一副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样子,正气凛然的道:“你以为这样我会害怕吗,一个曹慎倒下去,千万个曹慎站起来!”

  金道林脸一阵红一阵白,实在无言以对,最后说了一句:“我作为一个负责任的著名评论家,不屑跟你你一个区区的高中生争论!”说罢,他忿忿然坐下,双脚抑制不住的颤抖。

  同为“专家”的彭永浩有些坐不住了,冷笑一声:“这位同学,这是一节公开课,不是你个人表演的舞台,希望你能够遵守课堂纪律!”

  曹慎闻言,立即把目光投了过去:“彭主编,您们的那本杂志搞得不伦不类,充斥着各类明星绯闻和廉价的伤感故事,鼓吹奢靡的拜金主义,宣扬堕落的文化观念,甚至还提供追星信息和恋爱交友平台!你们不知毒害了多少青少年,竟然还好意思坐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奉劝你一句,有这个功夫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出版总署吧!”

  曹慎话音落地,教室里的学生们嘘声大作。陈俊生更是眼睛一亮,忙不迭的问同桌:“他们那本杂志哪里卖,我要去买一本!”

  曹慎记得前一世的时候,这本杂志因为存在问题太多,后来被停刊了,所以才说了这么句话出来。事实上,杂志社此时已经接到警告,彭永浩心里当然有数,所以讪讪扭过脸去,不敢再说话。

  教育局长沈海东已经出离愤怒了,“噌”地站了起来,声若洪钟的说:“这位同学……”

  曹慎走到沈海东面前,保持着微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打断了沈海东的话:“局长大人,你在十六中任教其间和女学生的那些事,别以为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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